“他倒是贼得很。”叶Ch_ao生翻着笔录的动作突然停下来，“你觉得陈钊的话有几分可信？”
洛阳面有难色：“不好说……我感觉他，挺会演的。”
“陈钊管这个孩子叫羊。能发展出这种代号，说明存在一个联系紧密的团体。你去问雷洪什么是羊，他多半不知道，因为雷洪还没有正式进入他们那个团体。”叶Ch_ao生点点手里的笔录本，“我现在倒有点相信雷洪的话了。他可能确实什么都没干，因为他还没资格。”
洛阳被点醒了：“头，你的意思是，陈钊干这事肯定不止一次？”
叶Ch_ao生点头：“苗季敢带雷洪去另一个房间看监控，恐怕半是试探半是拉拢。雷洪就算看了也不敢轻易说出去，他们都是一个圈子的，雷洪只要还想做生意就只能闭嘴。”
“那……苗季在另一个房间录像的事……”
叶Ch_ao生思索道：“陈钊多半知道。这种小团体很难单靠金钱和变态的爱好长久维持下去。他们之间一定互相握着对方的把柄。陈钊从我们审问的内容里，就知道我们还没找到苗季的录像带，他甚至会觉得我们永远都找不到，这才敢有恃无恐地把一个死人拿出来顶罪。至于他自己，只要上了庭一口咬定是□□，不知道对方是未成年，我们手里也没有证据，最后多半能轻判。”
“所以现在当务之急还是找到苗季手里的录像带。”洛阳脸上露出忧虑，“可我们现在的侦查全扑到苗季拐卖未成年卖|Y-i-n的事情上了。至于苗家灭门案的凶手，还一点头绪都没有。”
叶Ch_ao生倏地想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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