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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盘堆在水槽里,咖啡杯已空空如也。“梁”坐在料理台上,双腿悬空晃荡着,一条围巾松松地缠在他的手腕上。
“魏”站在“梁”的双膝之间。“京”则靠在对面的料理台边,双臂环抱,静静地看着他们。
“那么,”“魏”开口道,“我们来谈谈‘后勤’安排吧。”
“京”发出一声轻笑,又像是带着点无奈的叹息:“你现在就要谈这个?”
“我说过我会谈的。”“魏”的手覆上“梁”的大腿,隔着长袍,掌心的温热透了过来。“关于睡眠安排、频率、沟通方式,还有……界限。”
“界限?”“京”重复了一遍,“刚度过了这样一个周末,你现在居然要谈‘界限’?”
“没错。”“魏”的声音很平静,但他的拇指却在“梁”的大腿内侧轻轻画着圈,“因为正是这些界限,能防止局面演变成一场灾难。我们已经发生了亲密关系,现在得决定,我们是否还能拥有除此之外的一切。”
“梁”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魏”的手让他难以集中精神,思绪也变得混沌起来。“你想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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