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理解。”梁触碰着脊背上的痕迹,“他明白‘做出选择’意味着什么。”
午后的时光在宁静中流逝。他们吃了些剩下的食物,一起冲了个澡;水流冲刷掉了皮肤上的油迹,却洗不去那残留的触感。梁站在花洒下,任由景的手指一遍又一遍地描摹他背上的痕迹,仿佛要将那图案深深烙印在他的肌肤之中。
“魏,”梁转过身问道,“这条丝巾……是从哪儿来的?”
魏拿着肥皂的手停住了。“是我祖母留下的。她去世前把它给了我。”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她说,这是为了留住某些值得珍藏的东西。”
梁感到这话沉甸甸地落入心底,宛如石块。“她说得对。”
两人沉默着擦干了身体。窗外的城市笼罩在一片灰暗之中,云层沉重,仿佛蓄满了雨水。景套上一条宽松的长裤,魏则披上了一件长袍。梁赤身站在玻璃窗前,背上的三道痕迹虽肉眼不可见,却真实存在。
“今晚我想出去,”梁说,“我们一起。”
景微微皱眉。“去哪儿?”
“我们初次相遇的那家酒吧,就在餐馆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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