憬动了。他没有走到正面,而是移向侧方,进入了梁靠在墙边的视野范围内——距离近到梁只要转过头,就能吻上他。憬的手依然在动作,紧致而迅速;两人之间那根“线”绷得极紧,憬每一次握紧拳头的抽送,都仿佛直接撞进了梁的身体深处。
魏调整了胯部的角度。下一次顶撞精准地击中了梁的敏感点,令他眼前瞬间一片空白,失控的惊呼撞在玻璃上,支离破碎。魏并没有加快速度,而是一次次找准那个角度,动作从容而决绝,任由梁在窗前一点点彻底崩溃。
“快到了,”憬哑着嗓子说。他的动作变得愈发猛烈,近乎惩罚。“梁……你们俩,我……”
“一起,”魏说道,语气笃定。他的一只手从梁的胯部移开,搭上憬的肩,在保持节奏的同时将他拉得更近,“一起跨过去。数到三。”
“别数了,”梁勉强挤出几个字。
魏低声笑了,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梁的耳畔:“好。那就现在。”
随着胯部的扭转,他深深地没入体内;憬看着这一幕,手上的动作愈发用力——那根“线”绷得如钢丝般紧,随即“啪”地断裂开来。
梁先一步抵达了高潮,一阵剧烈的战栗席卷全身,快感在手掌撑着的、蒙着雾气的玻璃上留下了道道痕迹。魏猛地撞击了两下,随后将自己倾注在梁的体内,喉间溢出一声他从未发出过的低吟——那声音赤裸而无助,与平日里那个冷静自持的男人判若两人。憬身形踉跄半步,手掌抵在自己的拳头与梁的侧腰间,仰起头,嘴唇微张,仿佛在无声地呼喊着什么。
随后,三人归于静止——梁伏在窗前,魏贴在他身后,憬的肩膀紧靠着魏的手臂。窗外,被雨幕笼罩的城市依旧灯火闪烁,冷眼旁观。那根“线”在他们肋骨间沉淀下来,带着某种耐心的牵引,向外延伸。梁转过头,脸贴向玻璃。桌上的圆盘又开始发光了——三个全亮了。蓝白色的光,节奏缓慢,宛如水下的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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