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他们一同拾级而上,登上了塔楼。窗户映照着阳光,城市在脚下铺展,远处的群山呈现出一抹幽蓝。地面上仍覆着尘埃,空气静谧如初;窗台上,沈淮留下的那枚罗盘吊坠依然静静地躺在那里。
陆修走到吊坠旁,将它系在颈间,随即转过身。
“就在这儿,”他说,“在我们即将构建的一切的中心。”
沈淮向他走去。两人的身影交融在一起……他们落在布满尘埃的地板上。他的手摸索到陆修的腰带,将其解开;陆修的手则搭上了他的肩膀。
“不急,”陆修说。
“不急。”
他们缓慢地为彼此褪去衣物,解开每一颗纽扣时便稍作停顿,抚平每一处褶皱时都带着爱抚。阳光洒在他们的肌肤上,温热了附着在肩头的尘埃。当衣物尽去,两人相对而立,塔楼里的光圈将他们笼罩其中。
沈淮牵过陆修的手,引导他坐向地面。木地板触感粗糙,随着他们跪下、相对躺倒,尘埃在空气中扬起阵阵微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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