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走到床边坐下,看着陆修脱去衣物——衬衫从一侧肩头滑落,继而褪下另一侧;皮带从裤袢中抽出,发出干脆的摩擦声;长裤被褪下,随意地落在原地。陆修赤身裸体地走过来,站在沈淮身前;四方灯的光影投落在他肩头,而他胯下的性器已然沉甸甸地抵在自己的大腿上。
“躺下。”
沈淮依言躺下。低矮的床铺承托住他的身体,身下的被褥透着凉意。陆修膝盖一屈,覆了上来,将全身重量压在沈淮身上,两人的胯部紧紧贴合在一起。他的唇吻上沈淮的喉咙,沿着颈侧的筋脉游移——唇瓣微张,湿润温热,舌尖平缓地舔舐着——一只手顺着沈淮的手臂滑下,十指交扣,将对方的手臂按在床单上。
“今晚,”陆修贴着沈淮颌下的脉搏低语道,“你赢不到什么,也无需归档什么,更不必留存什么——除了这一切。”
“那你呢?”
“我留下了你。”他胯部缓慢地转动了一下,肌肤间的摩擦令两人同时屏住了呼吸。“这就是全部的账目。”
他继续向下探索。唇吻过锁骨,掠过平坦的胸膛,继而向下——牙齿轻擦过肋骨的轮廓,舌尖探入髋骨上方的凹陷处。他空着的那只手握住了沈淮的性器,并未套弄,只是稳稳地托住那份沉甸甸的重量;与此同时,他的唇移过此处,沿着大腿内侧向下,在柔软的肌肤上轻轻咬了一口。沈淮的脚后跟在木板上蹭过,被缚住的双手挣动着想要摆脱陆修的钳制,但陆修并未松手。
“翻过去。”他说。
沈淮翻过身,面朝下趴着。枕头上散发着雪松与陈年雨水的气息;三扇窗透进的光线,在他背上投下几道长长的灰色光带。身后传来金属盒开启的轻响。两根润滑过的手指按在他已然微微张开的穴口处,不紧不慢地向内撑开——先是一根,接着是第二根,缓慢地画着圈,引得沈淮的臀部不由自主地离开矮床,又向后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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