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洛兰在法院大厅与他们会合。他身形精瘦,饱经风霜,满头银发;握手时动作干脆利落,手掌干燥。他看向陆修腋下夹着的文件袋时,那眼神就像是在打量一件他盼望已久的工具。
“奥卡福不会见你,”哈洛兰说道,“但她的办事员会接收这份归档文件。”
“那就由办事员接收吧。”陆修将文件袋递给他,“把鲍曼的声明作为契据动议的附录放进去,辞职信也一并附上。两位董事,一份辞职信,走掉一个。基金会没有立场提出异议。”
哈洛兰将文件袋夹在腋下,问道:“那‘魏’呢?”
“魏九天前就签了字,”沈淮说,“他已经离开了。”
哈洛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目光锐利,仿佛在审视评估——随后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办事员的窗口。大理石地面上,他鞋跟发出的清脆声响,成了这空旷长廊里唯一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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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留下来观看归档过程。陆修带着他们从侧门离开,坐进车里;司机无需吩咐,便熟练地汇入了车流。
“去机场。”陆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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