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证会,”他说,“还有十九天。”
“那之后呢?”
陆修带着他离开窗边,走向床榻。直到两人没入黑暗之中——胸膛贴着后背,手臂环过腰间,呼吸逐渐同步、放缓——他才开口回答。
“在那之后,”他在沈淮的发间低语,“我们回塔里去。然后在那个箱子里,放进别的东西。”
“什么样的东西?”
陆修环在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那种……你会一直珍藏的东西。”他说。返回北京的航班降落时,天色已暗。走进塔楼,里面一片冰凉——灯未点亮,书房壁炉里也没有火,车道上也不见了亨尼西的车。陆修一言不发,径直向上走去。沈淮循着他的动静,穿过黑暗,沿螺旋楼梯而上,经过书房和卧室,来到走廊尽头的那扇门前。
铁钥匙正插在锁孔里。陆修转动了它。
塔楼房间仿佛一只碗,盛满了夜色。早些时候,雨水从窗户飘入,在地板上留下了道道痕迹;窗玻璃上,城市的灯火晕染开来,化作一圈圈湿润的金环。陆修走到东窗下的木箱旁,将其打开。箱子里空空如也,正如他们离开时那样。他垂眸凝视了许久,随后转过身来。
“脱掉外套。”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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