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留着它。”他转过身。灰蒙蒙的光线从三扇窗户投射进来,笼罩着他,竟连一道影子也没留下。“因为这是我一生中得到的唯一一样东西,无需任何旁人见证。”
沈淮缩短了两人间的距离。他双手抵住陆修的胸膛,将他向后推去,直至陆修的背脊贴上木箱盖——动作平稳,不紧不慢。陆修的身体重量稳稳落在木箱上,双手则抬起,扣住了沈淮的手腕。他并未阻拦,而是紧紧抓住了对方。
“这次,你有见证人了。”沈淮说。
“我有你。”
“你确实有我。”沈淮凑上前,将嘴唇贴在陆修喉间的筋脉处——那是脉搏跳动的地方。他静止片刻,只是呼吸着,温热的气息拂过对方的肌肤,感受着那脉动在唇下发生细微的变化。随后,他的双手滑落,解开了纽扣;陆修的手也从他腕上移开,转而探向了他的腰带。两人都不急。木箱在陆修的背下发出吱呀声,光影在缓慢地转圈;沈淮解开了衬衫,将其从宽阔的肩头褪下,陆修则脱掉长裤,随脚将它踢向一旁的木地板上。
“来,”陆修说,语气并非命令,“就在这儿。木地板上。”
沈淮在打扫干净的木地板上跪了下来,陆修随之覆在他上方,那四面透光的光影也跟着移了过来。陆修伸手托住沈淮的下颌,将他的脸抬起,拇指抵在下巴后方的凹陷处;在做进一步动作前,他凝视了沈淮许久。
“说出来,”陆修说。
“我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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