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卡福一小时前看了鲍曼的陈述,”他压低声音说道,“是她亲自打来电话的。她要求在本周结束前,将关于产权转让的动议列入审理日程。这比预期的提前了整整十四天。”
“很好。”陆修将文件夹放在栏杆上,“辞职信、账簿、信使的证词。全都在这儿了。”
哈洛兰打开文件夹,翻阅的方式就像一个人在昏暗的小巷里接过别人递来的钱包——动作迅速、带着淮疑,却又十分仔细。他在辞职信那页停了下来,将其举起,对着大厅窗户透进来的惨淡光线看了看,又反复确认了上面的“魏”字签名。
“他是什么时候签的?”
“九天前。在我的书房里。”
“而且你们有证人。”
“我们有证人。”沈淮说道。
哈洛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是一种审视的目光,冷淡而客观,仿佛一个在这一行干了四十年、专门判断哪些说辞站得住脚的人所特有的眼神。随后,他合上文件夹,夹在腋下。
“我两点钟去提交补充材料。盖好章后,办事员会通知你们。”他迈步走向窗口,又忽然停下,“还有一件事。奥卡福问公证人是谁,我说是鲍曼。她又问,鲍曼现在是否还留着那份陈述的原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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