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衿看到他似乎很意外,随即眼尾弯了弯:“这么巧?”
秦文洲把水果递过去,语气有些干:“上次的汤……谢谢,这个补上。”
顾衿接过,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手背,触感温热,一闪而过。
“要进来坐坐吗?”他问,声音很轻,话尾仿佛带了钩子,“还是你还有事?”
秦文洲看了他一眼,拒绝的话在嘴边徘徊。
楼道的灯光落在顾衿的侧脸上,把那双桃花眼映得更柔和了些。秦文洲忽然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在案件之外,和什么人正常地坐下来说过话了。
“……就一会儿。”他说。
他走进顾衿的家门,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顾衿笑盈盈地把水果放在玄关柜上,转过身时,唇角的笑意已经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注视。
他看着秦文洲在沙发上坐下,看着他因为疲惫而微微松懈的肩线,看着他无意识搓了搓手指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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