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第三个。」
「你把监护权给我,」我说,「我把一百八十万那笔账的原始凭证给你。你拿去查叔叔。」
她看了我很久。
「你知道那笔凭证值多少吗。」
「知道。」我说,「值你三年。」
她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细纹,我第一次发现她也老了。
「行。」她说,「成交。」
——
出院第二天,我们去派出所落了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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