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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有人开始翻文件。
那个头发花白的董事把材料翻到最后,抬起头。
「林女士,」他说,「这些复印件,能不能对原件。」
「能。」我说,「原件在银行保险箱。今天下午可以调。」
「调出来以后呢。」
「调出来以后,」我说,「就轮到经侦了。」
另一个董事放下笔。
「林女士,我提醒你一句。」他说,「陆承业先生在公司三十六年。你说的这些,如果对不上,是要负责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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