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四天,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新闻,没有电话,没有冻结。
第五天,许警官打来电话。
「林女士,」他说,「有个情况跟你们说一下。」
「您说。」
「我们申请了对兴隆贸易的账户冻结,」他说,「银行回函说,账户在三天前已经清空了。」
我握着手机,站在厨房里。
「清空了。」
「对。转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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