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什么你心里明白。」江德海站直了,整理领子,「殡仪馆那个小警察昨天给我打了电话。他说牙不对,说台南补的牙。台南补的牙,我这辈子就送过一个孩子去补牙。」
他往地上吐了一口。
「你们兄弟两个,一个比一个能装。」
——
那天晚上回到住处,沈峤在客厅坐了一整夜。
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他坐在沙发上,没开灯,手肘撑着膝盖,脸埋在手里。
「沈梧。」
「嗯。」
「你今天为什么替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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