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是谁。」姑姑的声音抖起来,「我只知道,能知道你妈生孩子时辰的人,只有自家人。要么是自家人,要么就是你哥——」
她没说完。
因为沈峤从后面走出来,站在我身边。
「姑姑。」他说,很客气,「您进来坐。」
姑姑往后退了一步。
「你别过来。」
「我给您倒杯水。」
「我说了别过来!」她转身就走,走得很快,拖鞋在水泥地上啪啪响,走到巷口还回头看了一眼。
我看着她走远。
「她怕你。」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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