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
「我生下来是女孩。」
「是。但是你下面……你下面不对。」她吞咽了一下,「医生说是畸形,男孩女孩都有。你爸说不能让人知道,抱出去会被人笑死。他说就当男孩养。」
「所以我是你们生的。」
她没说话。
「回答我。」
「不是。」
她低下头,声音很小。
「你爸从外面抱回来的。他说是一个朋友的孩子,养不活。我那时候刚死了孩子,他把你抱回来,我就……我就当是你。」
「我亲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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