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筷子。
「林灼,搬过来。」
我抬起头看他。
「你这屋子只有两个房间。」
「一个房间够了。」
「你爸的遗像在客厅。」
「他知道。」他说,「他要是活着,也会让我这么说。」
我笑了一下,眼睛有点热。
「你怎么知道你爸会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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