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灯了。他踩油门。
「后来想了半个月,」他说,「想明白了。」
「想明白什么。」
「想明白我不是不想给你报告。」他说,「我是不想让你走。」
他家在老城区。六楼,没有电梯。
楼道里堆着蜂窝煤的架子,墙上贴着十几年前的通告,边角翘起来,用透明胶粘过两次。
他掏钥匙的时候我没说话。
他也没说话。
门开了。屋子很小,两室一厅,收拾得很干净,干净得不像一个单身男人住的地方。
客厅正对着门的那面墙上,挂着一张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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