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妈来住了一个月。
她跟我妈现在关系很好,两个人每天视频,商量菜价。
有一回我听见她在电话里说:「我儿子那个脾气,你别看他闷,他心里有数。」
我妈在那边说:「我家那个也是,嘴上不饶人,心里软。」
两个人在电话里笑。
我在厨房切菜,听着,觉得这个屋子终于有点像家了。
我爸的照片在客厅的柜子上。
照片是他四十岁那年拍的,穿一件蓝衬衫,笑得有点拘束。
我每天早上出门之前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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