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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他的顶端找到了刚才开拓出的入口,抵在那里 (2 /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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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动了动下颌,转头看向陈。

        “还有你,”他问道,“在梅树下的那个早晨……你当时知道吗?当这一切发生的时候。”

        陈摊开手掌。那张属于住持的纸静静躺在他掌心,因反复翻阅而变得柔软。

        “不知道,”他说。“我在那之后的一年就知道了。第一个冬天,当他的信不再寄来时,我便已心知肚明——可出于习惯,我还是在桌上摆了两只杯子,然后把两杯茶都喝了下去。”他的声音轻飘飘的,仿佛在陈述一件早已烂熟于心、变得圆润平滑的事实。“就在我终于明白的那一晚,我意识到,当初放他走并非为了保护他,而是为了保护我自己。”他注视着那张纸,说道:“所谓的‘第三次转折’,并非某种瞬间的感触,而是一种你猛然发觉自己早已身处其中的真相。”

        屋内陷入了寂静。窗外,花园里响起了清晨的鸣啭——先是一只鸟,接着是另一只,在梅树枝头争执不休。

        “韦”站起身来。他的动作缓慢而稳重,那张布满斑驳痕迹的脸,此刻竟比他冒雨抵达的那一晚显得平静了许多。

        “那么,现在轮到我来问了,”他说,“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本就属于你。”陈说道。

        “韦”转过身看向我。初升的微弱阳光洒在他脸上,将他耳廓处的粉红映照得近乎金黄。

        “‘月’,”他开口道,“两年前,当你第一次站在我现在所处的位置时……你是因为他是你的老师,才想要他?还是因为你想要他,后来才发现他是你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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