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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他的顶端找到了刚才开拓出的入口,抵在那里 (4 /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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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

        他拾起那张方纸,郑重地折叠了一次,收入内袍之中。随后,他深深地行了一礼——不再是初来那晚那种敷衍的半礼,而是一个完整的礼节:双手合十,久久未起,以至于我能清晰地看到他双肩细微的颤动。

        “那么,我留下来,陈师父。”他说。

        陈并未说“好”。他只是微微颔首——那神情,一如他见到学生终于将某个字写得端正无误时那般:没有赞许,无需多言,唯有…………这是对一件圆满完成之事的印记。

        魏挺直了身子。他的双眼泛红,却清澈明亮。“我现在可以去睡了吗?”

        “去吧。”

        他离开了。赤足踩在木地板上,未发出一丝声响。屏风滑过,合上了。

        我和陈相对而坐,中间隔着一支熄灭的蜡烛。阳光已越过纸窗,在矮桌上投下一道宽阔平整的光影;在那光影里,木头上的每一道划痕、每一圈因匆忙放下杯盏而留下的印记,都清晰可见。

        “他问得很好,”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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