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释放了,伴随着一阵颤栗,我通过每一处接触点清晰地感受到了这一切。他的精液涌入我口中,滚烫而带着咸味;我吞咽着,吮吸着那脉动,感受着他的身体一波又一波地彻底沉沦。他插在我发间的手松开了,双腿无力地摊开。他瘫靠在石砌的浴池边缘,精疲力竭,浑身颤抖。
我守着他,直到最后的一丝颤动也平息下来。随后,我起身。
水流从我肩头滑落。清凉而凛冽的空气扑面而来,我深吸一口气,让肺部重新充盈。炉火映照下,水珠从我的发梢、睫毛和下巴上淌落。
“陈”正注视着我。.
他的双眼深邃而湿润,睁得大大的。他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节奏缓慢而深长。他的手仍停留在我的发间,此刻已变得松弛,指尖顺势滑落,托住了我的下颌。
“岳。”他唤道。嗓音沙哑,几近耳语。“我……不知该说什么。”
我探身吻了他。动作很慢。舌尖尝到了属于他的气息;他抵着我的唇,发出一声细碎而破碎的低吟。我感觉到他的双臂环抱上来,将我紧紧拉向他的胸膛。
我们留在渐凉的水中。火光摇曳,几近熄灭;水汽也已散去。在这座山居后方的小浴室内,这位“老师”终于体会到,被一个绝不肯放手的人紧紧拥抱着,究竟是种什么滋味。
水温已降,丝丝凉意开始触及我的肩头。陈的双臂依然环着我,呼吸平缓,身体松弛地倚靠在石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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