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一声,带着几分意外。“我会清理干净的。”
“待会儿再说。”
我拉着他再次深吻,这一次更加投入,双手抚上了他赤裸的胸膛。透过敞开的拉门望去,梅树下的长椅空空荡荡;枝桠托着上方的光影,仿佛在静候我们归去。
泼洒出的茶水,在地板上汇成了一汪积渍。厨房里的空气中仍弥漫着我们的气息——那是咸涩、情欲,以及两具刚刚交融过的躯体所散发的独特温热。陈的手依然揽在我的腰间,他的呼吸拂过我的颈侧,显得有些紊乱。
他向后退开。目光落向角落里的书桌——那张低矮的木桌,曾是我初次落笔写字的地方,也是我在他耐心的注视下,学会一笔一画书写之处。
“去那儿。”他说。
他牵起我的手,带我穿过房间。书桌立在纸窗下,晨光投射其上,形成几块淡淡的光斑。一支毛笔静静地躺在原处,正是我前一天留下的,砚台里的墨汁早已干涸。
他转过我的身子,让我面向书桌。他的双手搭上我的肩头,轻轻向前推,引导我将手掌平放在木面上。桌面冰凉而光滑,那是经年累月练习留下的痕迹,上面还留有我曾不慎溅落的墨渍,以及我犯错时留下的印记。
“弯下腰。”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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