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他的目光从编号7脸上移开,落回屏幕上望浅鱼的照片。
“他已经在十年前被清理了。”
编号7微微歪了下头,像是在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他的视线从陆凛至脸上移开,落向屏幕,又落向散落在桌上的那些档案,最后重新回到陆凛至脸上。
陆凛至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已经被看见了。
这些档案,这张照片,这个秘密——编号7已经全部看见了。
他深吸一口气,从办公桌后站起身。
“你最好是什么也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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