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科姆本以为会有一个握手,或者一个点头,又或者一句客套的“后会有期”——尽管双方心里都清楚那并非真心话。
然而,卡尔转过身,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那是一个全身心的拥抱,力道大到能让人双脚微微离地;那是一种无需言语便能传达谢意的拥抱。马尔科姆的脸贴在卡尔的肩头,嗅着那股最初引出这一切的温暖气息;他能感觉到卡尔的双臂紧紧环抱着他,也能感觉到这个高大男人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耳畔。
“谢谢你,”卡尔说,“这真的很特别。”
马尔科姆缓缓抬起双臂,回抱住对方。“也谢谢你。”卡尔抱着他,足足过了三个呼吸的时间,才松开手。他向后退了一步。两人的目光交汇了一瞬,随后卡尔转过身,走向自己的卡车。
马尔科姆目送他离开。看着卡车引擎轰然启动,看着车灯划破黑暗,看着卡车驶出停车场,汇入上匝道。
他站在原地,直到那两点尾灯在弯道处消失不见。
接着,他坐进自己的车里,开车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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