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马尔科姆,对吧?”卡尔笑着替他补全了名字。那笑容并不残忍,而是一个久经此道、深谙其中门道的人才会有的神情。“刚才你没留神的时候自己说的,就在几分钟前。”
马尔科姆甚至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曾出声说过什么。
“嗯,是我。”他对着周围空荡荡的空间,近乎耳语般地应道。
“很高兴能正式认识你,马尔科姆。”卡尔站起身,这一动作让两人的身体在小便池与隔间之间狭窄的空间里贴在了一起。马尔科姆再次闻到了他身上的气息——那种浓郁、温热的麝香味,正是这一切的起因。此刻这股气息靠得更近,也更浓烈,其中混杂着淡淡的汗咸味,以及某种更深层的、干净的气息,就像卡斯蒂利亚皂的味道。“洗个澡?”
马尔科姆点了点头。
他不敢开口,怕自己的声音会出卖他。
淋浴间就在那扇门后,穿过一条短走廊——这里的气味比刚才的卫生间稍微好闻一些。正如卡尔所说,里面是独立的淋浴隔间:狭窄的空间挂着塑料帘子,铺着瓷砖地面,配有那种典型的公共设施淋浴喷头——出水压力极其强劲,甚至有些粗暴。卡尔带着他走到最尽头的一间,那是空间最大的一间,随即拉开了帘子。
“你先来。”他说。
马尔科姆走进去。脚下的瓷砖透着凉意——他是什么时候脱掉鞋子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感,这是淋浴间特有的气息,即便空置数小时也难以散去。身后传来帘子拉上的沙沙声,紧接着卡尔也进来了,两人靠得极近,马尔科姆甚至能感觉到从对方身上散发出的热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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