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迪正站在柜台后,假装整理能量饮料的陈列架。其实从十点钟开始,他就一直在盯着时钟看。
“晚上好,”劳伦斯说着,将几样东西放在柜台上:水、混有M&M豆的坚果零食,还有牛肉干。“哦,再来盒金色的。”
格雷迪看向玻璃柜后摆放的安全套盒子,随即又抬眼望向劳伦斯。“不会买的,”他说,“这些东西定价太高了。”
劳伦斯挑了挑眉。“哦?”
“你或许能在后面那辆卡车里找到更好的。四十七号车位。”
劳伦斯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了然的神情。“四十七号。那儿离灯光区挺远的。”
“是吗?我倒没注意。”
他清点完剩下的商品,劳伦斯付了钱。两人之间无需再多说什么。
午夜时分,接替格雷迪的人到了——那是个名叫坦纳的大学生,睡眼惺忪,从不多问什么。格雷迪打卡下班,走向自己那辆破旧的雪佛兰西尔维拉多,开车驶向两百码外的四十七号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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