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股电流。耳边的通讯器在我的锁骨处震动起来。
“拉尔夫,别……”敏俊刚开口,但我已经与大浩对上了视线。
“现在?”
“为什么不呢?”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在桌子上方。“楼上有私密的隔间。走吧——向我证明你是对的。”
卡蒂亚转向在成。他们之间——这对兄弟与嫂子或弟媳——进行了一次无声的交流,那是一种我无法完全解读的肢体语言。随后,在成点了点头——只点了一下。
“我们会看着的。”他说。
隔间位于楼上,通过一道螺旋楼梯可以到达,那楼梯…………环绕着一根玻璃柱。每走一步,脚下都能感觉到震动。大浩走在我前面,宽阔的肩膀拨动着空气。他身上那股古龙水的味道——带着辛香与木质调——像一条无形的线索,向我飘散而来。
这一层设有许多隔间,每个隔间都是半开放式的小空间,彼此间用深色天鹅绒帘子隔开。里面摆放着环形卡座,天花板上镶着镜子,墙上的屏幕正播放着与水有关的影像。这里的私密性是相对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帘后不时有身影掠过。
大浩选了最里面的一个隔间,也是空间最大的一个。他动作利落果断地拉开了帘子。隔间内笼罩着一层淡淡的、仿佛液态般的粉色光芒。里面有一张黑色皮质卡座、一个小圆凳,角落里还放着一个空香槟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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