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保镖用的装备——这只是我们的标准专业器材而已。”
“我和夸梅会密切关注你的一举一动,同时还会借助俱乐部内部的监控摄像头。我们会随时向你通报情况,并预判对方可能使出的阴招。正好,负责监控的那个人我们认识——所以,我们能直接调取监控画面和音频。这能让我们在竞争中占据优势。”
“这一局,我们必须格外小心。”曼谷瑰丽酒店矗立在隆齐路上,高二十五层。这座由玻璃和钢材构成的塔楼在夜色中熠熠生辉,宛如一把直插云霄的利刃。“”占据了整个20层,这里的空间风格介于屋顶酒吧和顶层豪华公寓之间。落地窗外连着一个露台,露台上摆放着扶手椅和红色天鹅绒卡座。昏暗的灯光在舞者身上投下变幻莫测的阴影。再往上,一层夹层环绕着整个俱乐部,设有配有红色软垫的弧形私密卡座。更高一层还有些小隔间——怎么说呢,这些地方相当“隐秘”。所谓的“隐秘”,其实就是专门供人“约炮”的场所。
音乐震耳欲聋——那是美国嘻哈和R&B乐曲,低音沉重得仿佛能让人的臼齿都跟着震动。舞池里挤满了人:穿着紧身裙的女性,身着剪裁考究衬衫的男性;香槟瓶在频闪灯光下闪烁着光芒。
我于晚上11点45分抵达。我的右腕上戴着一个发光手环——那是一个淡蓝色的圆环,随着我的心跳频率闪烁;此外,我还戴着由敏俊和夸梅提供、伪装成项链的收发装置。这里到处都是监控摄像头;如果不刻意留意,根本发现不了它们,但经过那两人的提醒,我一眼就能看出它们的位置。
我身上的行头是敏俊挑的:修身黑色长裤,一件挽起袖口的灰色丝绸衬衫,还有……皮质踝靴。既时髦得足以融入环境,又低调得不会引人注目。
然而,那只手镯的目的恰恰就是为了引人注目。这正是它的用意所在。
我在吧台前找了个位置坐下——那是一个由黑色大理石打造的长条形圆柱状吧台。周围,系着领结的调酒师们忙碌着,一排排酒瓶在聚光灯下熠熠生辉。我点了一杯威士忌——出于习惯,又或许是某种迷信,我选了尊尼获加黑牌——随后开始观察周围的人群。
到处都是摄像头。敏俊曾提醒过我:它们被藏在墙壁的壁灯里、天花板的迪斯科球中,以及那些播放着抽象影像的数码相框里。我的一举一动、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都会被记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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