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阅着几份文件。
“她曾辗转于三个不同的‘家庭’之间。十六岁时被日本黑帮雅库扎招募,随后被卖给三合会,最后又被阿南本人买下。她讨厌别人夸她漂亮。跟她说话时,她要求对方必须直视她的眼睛——否则,她就会变得暴力。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她几乎从不达到高潮。唯一能让她达到高潮的人,都是回答了她那个问题的人。”
“什么问题?”
“‘你看到的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正用他那粗壮的肉棒占有你的男人——一个能让你达到高潮的男人?’”
拉斐尔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答案呢?”
“从来没人能让她满意。除了有一次,在东京。一位年迈的歌舞伎演员回答道:‘我看到的是一把学会了跳舞的刀。’她输了。”
拉斐尔站起身来。他感到双腿发软,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从喉咙口蹦出来。他走向落地窗,将一只手抵在玻璃上。城市里的灯光正一点点亮起,在云层下泛着赤褐色与淡紫色的光晕。
“你在害怕,”夸梅在他身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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