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玛蒂尔达抬起头。她的眼神依然有些涣散,嘴唇微微颤抖。
“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没有立刻回答。我注视着她——真正地注视着她。她不再是一柄利刃。她是一个女人——赤身裸体,精疲力竭——刚刚获得了一样她此前从未想过自己能够触及的东西。
“我给了你想要的……一点情感,一颗心,还有爱,”我说。
她凝视了我许久。随后,她缓缓抽身,在床沿坐下,背对着我。
“原来如此……”
一阵沉默。
紧接着,玛蒂尔达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低沉、沙哑,却透着愉悦。那是一种了然于心的笑,也是一种深刻理解的流露。
“呵,你真是个了不起的混蛋,不是吗?”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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