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变软了,”他咬着牙说道。
“那就传给我。”温迪探身向前,微微张开嘴;他将珍珠送了过去,动作精准得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
她向后退了一点距离。“看着。”她张开嘴,一颗珠子在舌尖闪烁。她将其收回唇间,随即用力一咬,发出清脆的声响。蜂蜜迸溅而出,瞬间溢满甜意。
“看到了吗?”她擦了擦嘴角说道,“关键在于这一招。这是‘传递’,而非‘分享’。吞下去,你就输了;咬碎了,你也输了。如果含在嘴里太久,蜡壳就会融化——那你还是输了。”
拉斐尔向后靠在沙发上,呼吸急促。他敞开的衬衫下,留着昨夜的痕迹:丽莎抓出的抓痕,还有温迪在他肩上留下的咬痕。他已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为了获胜而训练,还是仅仅为了活下去。
“再来一次,”夸梅说道。
温迪准备了另一颗珠子——这次是真货。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它,动作极其小心,仿佛在对待一件精巧却又危险的珠宝。
“这颗才是你要用的。它里面藏着‘恩库鲁’。”“别把它和其他珠子弄混了。”她凑向拉斐尔,将珠子举到他眼前,“如果不确定,就闻一闻。假的闻起来更甜;真的则有一股雨后泥土的气息。”
拉斐尔凑近了些。那颗珠子的气味确实更深沉——甚至带有一种矿物质的味道。一阵战栗顺着他的脊背蔓延开来。
“为什么要把它给我?”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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