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说,“感觉不错,对吧?”
其实并不算“舒服”。这种刺激太过强烈——但这恰恰正是他所渴望的。他倒吸一口凉气,呼吸变得急促。他双手平贴在玻璃上,在凝结的水汽中留下了几道痕迹。
她开始动作——并非简单的来回抽送,而是一种回旋式的律动。她的髋部扭转、盘旋,探索出种种他从未想象过的角度。每一次旋转,他体内便有一处新的敏感点被点亮,仿佛一盏盏小灯泡被逐一开启。
“看看这座城市,”她命令道。
他照做了。玻璃上映出他们交叠的身影,仿佛悬浮在万家灯火之上。她面色潮红,发丝散乱;他向后仰着身子,嘴唇微张,双手大大地摊开。在他们重叠的身影后方,整座曼谷城仿佛正在熊熊燃烧。
“看着我,”她纠正道,“城市的事儿待会儿再说。”
他将目光移回她身上。她说得对——这正是她想要的。她要他亲眼看着这一切。她的嘴唇上,口红已晕开;上唇渗着汗珠,睫毛膏也化了;她吞咽时,喉咙的起伏清晰可见。她加快了动作,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胸部剧烈晃动。她咬住腮帮内侧,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再用力点,”他说。
她轻笑一声——那声音短促而急促,带着喘息。“现在开始发号施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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