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顺着对方的手臂滑下,停在手腕处。拇指轻轻抚摸着那条纤细的静脉。
“但我不是你。”
拉斐尔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香槟与檀香的气息。音乐已经停止。家人们都在等待。阿南手里依然拿着那个信封。温迪在一旁注视着,嘴角挂着微笑。丽莎则双臂交叉,站在那里。
“我会签的,”拉斐尔说。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寂静。随后,夸梅点了点头——动作很慢,仿佛他早就料到会这样。阿南打开信封,递出了笔。
拉斐尔接过笔。他的名字流淌在纸面上,黑白分明——比他想象中要轻盈得多。
当他抬起头时,敏俊依然站在那里,仅一步之遥。他没有动,只是在等待。“那么,”拉斐尔问,“那个房间呢?”
敏俊笑了。他握住拉斐尔的手,轻轻捏了捏,领着他走向出口。身后,掌声再次爆发,但他们已听不见了。门关上了。走廊里一片寂静,铺着灰色的地毯,两侧排列着一模一样的房门。
敏俊在第三扇门前停下。他将一张卡片插入锁孔。指示灯从红色变为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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