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向后倒去,却无人将其扶起。
他们拾级而上,踏上月光笼罩的石阶。温迪走在最前面,她那短裙随着每一步迈动,露出大腿根部。丽莎紧随拉斐尔身后,近到他能感觉到对方呼出的气息拂过颈后——平稳、冰冷,透着一种近乎手术台般的冷静。玛蒂尔达走在他身侧——她既未触碰他,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却散发出一种沉甸甸的存在感,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压在他身上。
这间带有四柱床的卧室十分宽敞。那张床置于白色细棉布帐幔之下,四根深色木柱撑起顶架,床单被褥整理得一丝不苟,边角折叠得利落分明。一扇巨大的开口正对着夜色,下方的大海在呼吸——缓慢地起伏着——那种声音,唯有在此处方能听见。
温迪在床尾停下脚步,转过身,伸手探向拉斐尔的裤门。
“不行。”
这话出自玛蒂尔达之口。她已移步至房间中央,正注视着温迪。那神情拉斐尔从未在她脸上见过——既非曼谷房间里的那种冷硬,也非露台上的那种微笑。那是一种更古老的东西。那是一种宣示主权。
“你等了三周,”温迪说,“而我,等了一辈子。”
“他不是什么可以赢取的战利品。”“谁也不是什么战利品。我们不过是在玩儿罢了。”
莉莎坐在床边,耸了耸肩,脱下身上敞开的衬衫,任其滑落。她就这样赤裸着上身,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仿佛在观看一场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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