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受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温热,也能看到她颈侧跳动的脉搏——那里还点缀着一条精致的银色项链,正闪烁着微光。他插在口袋里的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埃琳娜……”
“嗯?”她微微启唇,吐息轻若无声。
他从口袋里抽出一只手,向她探去,动作中带着几分迟疑。指尖相触的瞬间,仿佛有一股电流窜过,令他身形微晃。“我不希望这仅仅是一顿晚餐。”
她笑了——那是一个缓慢而深邃的微笑,仿佛许诺了一切。“我也不希望。”
酒液缓缓注入杯中,发出慵懒的汩汩声,在水晶杯壁上留下了深红如宝石般的痕迹。埃琳娜举起酒杯;她那涂着红色指甲油的长指甲在烛光下闪烁,宛如细碎的晶片。她轻抿一口,目光始终未曾从他身上移开。
“你知道这杯赤霞珠缺了什么吗?”她问道,嗓音如天鹅绒般柔和。
马库斯挑了挑眉。他端起自己的酒杯凑近唇边,却并未急着饮下。“缺了什么?”
“缺了一抹点睛之笔。”“一种能让它……变得令人难忘的东西。”她放下酒杯,俯身向茶几探去,从手提包里取出一个琥珀色的小玻璃瓶。瓶中盛着一种浓稠的液体,质地近乎糖浆,在光线下闪烁着如熔金般的光泽。马库斯眯起双眼。“这是什么?”
“一个家族秘密。”埃琳娜拧开瓶盖。一股香气随之升腾而起——温暖而辛辣,像是烧焦的肉桂混合着蜂蜜,还带着某种更深沉、更具泥土气息的味道。“我祖母管它叫‘男性灵药’。这是一种用乌羽玉和香料调配而成的药剂,能让人领略生命百态。她过去常在每个结婚纪念日给祖父喝——它还有一定的催情功效呢。”
马库斯笑了,那笑声短促,透着几分难以置信。“你在开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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