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琳娜小心翼翼地退开。她将双唇贴在我的两肩胛骨之间——那是一个轻柔的、近乎温存的吻。
“你还好吗?”她问道。
我过了片刻才回答。我的双唇微微肿胀,喉咙里仍留着温热,腹中充盈,双腿则软得像果冻一样。而我的心底,本以为会涌起羞耻感,此刻却感到一种平静而广阔的情绪——就像终于发现了一片土地,而在此之前,我曾长久地认定它根本不存在。
“嗯,”我终于开口,“我想是的。”
一只陌生而温暖的手,在我脸颊上轻轻拂过,转瞬即逝。
“要摘掉眼罩了吗?”我问。
一阵沉默。埃琳娜和那个男人之间似乎有了某种交流,但我看不见。
“还不行,”埃琳娜轻声说道,“还有最后一件事需要弄明白。”
埃琳娜的手指触到了我后颈处的眼罩结。她动作极慢,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将结解开,布料随之从我眼前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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