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撒谎。”
“人都会撒谎,”敏俊轻声说道,“我们的一生都在撒谎。关键在于,要撒得高明。”
马库斯抿了一口威士忌。那股暖意顺喉而下,与他颈间升腾起的热血融为一体。
“那时我十九岁,”他说。
他的目光始终盯着杯底。
“十九岁,”埃琳娜重复道,“有点晚了呢。”
“具体原因我记不清了,但我当时去看了位医生——那是别人推荐给我的。那时的我私生活非常放纵,有过许多次艳遇,但都是露水情缘。性生活频繁,脑子里也充斥着各种幻想——直白点说,就是我其实也对男人的性器官感兴趣。”
听到这出人意料的转折,埃琳娜和敏俊都大笑起来。
我继续讲述,事无巨细地描述着每一个细节。候诊室里弥漫着一股温吞的咖啡味和消毒水味。我翻阅了三本杂志,却连一个字也没看进去;膝盖不住地抽动,双眼死死盯着那扇门。一个声音——低沉、稳重,带着那种让辅音听起来格外柔和的口音——唤出了我的名字,我的胃部莫名地紧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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