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得很快。”他说。
“我很紧张。”——原来如此。
他嘴角微微上扬。他的手并没有立刻移开,而是就那样停留在原处——温暖,一动不动。在那几秒钟里,我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他似乎在倾听的,不仅仅是我的心跳。
他继续动作。一根根肋骨,接着是侧腹。他的拇指沿着我腹肌的线条游走,时而按压,时而松开;在那轻微的按压下,我的小腹不由自主地向内收缩,骨盆微微动了动,大腿也随之紧绷起来。他的手在我肚脐周围游移,顺着那道向下延伸的细细体毛线向下探去。
他只是在做检查。仅此而已。这是他的职责所在。可为什么每当他的手向下挪动一厘米,我就会屏住呼吸呢?
他的手指停在我解开的裤子边缘,就在平角内裤的松紧带下方。
“可以吗?”他问道,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些,“我需要往下面检查一下。”
这个问题悬在空气中。我本可以拒绝的。我本可以坐起身,扣好裤子,道声谢,然后离开。但我心里清楚——这种清晰的认知甚至让我感到有些害怕——我根本不想那么做。
“可以。”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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