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身摇晃了一下。她的手触碰到了马库斯的手,两人都放在潮湿的木质船舷上。她没有用力握住,只是将手轻轻覆在他的手上——掌心贴着他的手背——仿佛只是随手搁在那儿,安顿下来。
——那你呢——为什么选择曼谷?
——为了工作。两年前,一份为期三个月的合同。我干了三周就辞职了,但还是留了下来。
“为什么?”
他思索了片刻。
“因为没人认识我。这种‘谁也不认识’的状态,其实是一种奢侈。你可以尝试一些在故乡时绝不敢去尝试的事情。”她转过头看向他。一阵风吹过,一缕发丝贴在了她的唇边;她用手指将其拨开。那双绿色的眼睛始终凝视着他。
“过去这两年,你一直在尝试各种事情。”
“是的。”
“直到昨晚,你才把这些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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