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鼻子里钻，像一柄利剑，大刀阔斧地驱散了他鼻腔内的腐臭异味。
像被一只手“啪”地按开了某个开关，叶Ch_ao生的大脑在瞬间翻涌起一堆莫名的念头——他今天喷的香水好像跟昨天的不一样……现在当老师的都这么讲究吗，还每天换香水的。他以前也没这么讲究吧？
对方看完便走开，好闻的气味立时随之消散。室内的异味如跗骨之蛆，再次层层叠叠地缠上来。
他的注意力这才被拉回到现场。
叶Ch_ao生压下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揉揉鼻子：“墙上这个坑八成是凶手打砸现场留下的，这个砸痕的位置应该可以用来估算凶手的大概身高。”
许月显然跟他想到一起去了，往后退两步，矮下身比划了一下。
叶Ch_ao生则在一地狼藉中仔细翻找了一圈，眼尖地捏起一个同样染着粉色的，巴掌大小的球状瓷质物：“这个……这俩好像是同一件东西上的？”
许月闻言再度凑过来看。他没带手套，只能就着叶Ch_ao生的手观察，和瓷片对比。
柑橘味道再次涌来，轻柔安抚着叶Ch_ao生被异味摧残的嗅觉。浅浅的香气在一室异味里显得如此可亲，以至于当许月再次远离他身旁时，他心里竟隐约生出一丝失落。
“……嗯，是同一件东西上的碎片。如果凶手是拿着这头然后砸到墙上，上面说不定会留下指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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