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儿打理得井井有条啊。”赛勒斯说着,将箱子推入指定位置。
“我讨厌混乱。”韦德从一摞家具保护毯后探出身子,用手背抹了抹额头。这一动作带起了他的袖口,露出了更多金色的前臂汗毛,靠近手腕处尤为浓密。“在路上跑久了,你就学会了去掌控那些你能掌控的事。至于其他变数,反正总会出岔子,所以至少得保证自己的卡车收拾得妥妥当当。”
“作为一个搬运工,你还挺有哲学思想的。”
“我这人惊喜多着呢,赛勒斯。”韦德念出他名字的方式——没有缩写,每一个音节都念得字正腔圆——让赛勒斯的心口莫名地悸动了一下。
整个上午,他们都在忙碌。这套公寓位于五楼,且没有电梯——赛勒斯之前忘了提这一点——但韦德毫无怨言。搬到第十四个箱子左右时,韦德解开了工作衬衫的扣子,露出里面的一件灰色T恤。T恤紧贴着他的胸膛,赛勒斯极力克制自己不去盯着看。衣服已被汗水浸湿,领口处露出一丛丛深金色的卷发,浓密而厚实。他的手臂上覆盖着浓密的体毛;当他转身去搬那箱标有“浴室用品重-01”的纸箱时,赛勒斯瞥见那些毛发一直延伸到他的后颈,没入了棉质衣料之下。
赛勒斯移开目光,扶了扶眼镜,重新专注于手中的电子表格。
上午九点半。公寓里已空无一物。所有的箱子都已装车、固定好,并对照清单完成了清点。韦德站在卡车车厢门口,双手叉腰,审视着他们的劳动成果。
“两小时,”他说,“搬空一套两居室只用了两小时。这绝对破纪录了。”
“比我的预估快了十一分钟。”
韦德转头看向他。他的头皮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T恤的腋下也被汗水浸湿了一片。他身上那种纯粹的肉体存在感——那种结实、厚重,以及那种理直气壮地占据着空间的姿态——让赛勒斯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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