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韦德靠在厨房中岛台边说道,“从物理学家转行做数据分析师,这转型可真够彻底的。”
“物理学本质上就是数据,只不过更杂乱些罢了。”赛勒斯咬了一口三明治,咀嚼、咽下,“我花了六年时间建立粒子相互作用模型,后来发现,只要告诉公司哪些客户快要流失,就能拿到三倍的薪水。数学逻辑是一样的,但风险却小多了。”
“风险小点挺好的。”
“确实,通常不会危及生命——除非你把董事会会议也算进去。”
韦德笑了,眼角泛起细纹,赛勒斯心头再次泛起那种悸动。两人在舒适的静谧中用餐,早晨运动后的疲惫感在肌肉中渐渐沉淀。赛勒斯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汗——额头上泛着一层薄汗,后腰处也有些潮湿;还能闻到韦德身上的气息,那气味弥漫在空荡的厨房里:带着盐分、肥皂香,以及一种更深沉的、类似麝香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透着一股鲜明的男性气息。
“好了,”韦德在吃完最后一片薯片后说道,“我该出发了。从这儿到你的新住处还有一千两百英里,我打算至少赶到明尼阿波利斯再休息。”
他们收拾了午餐后的残局——尽管赛勒斯表示不用,韦德还是坚持要帮忙——随后,便到了离别时那略显尴尬的时刻。赛勒斯陪他走到……前门。空荡荡的公寓里回荡着他们的脚步声。
“这地方……”韦德说着,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很不错。真心不错。平时我的工作,大多就是搬箱子、堵车,还有那些连猫都忘了带走的人。”
“我没养猫。”
“我注意到了。”韦德的笑容变得柔和了些,不再像刚才那样带着表演的成分。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注视着赛勒斯,停留的时间比必要的要长。“总之,祝你新工作顺利。西雅图能有你,真是他们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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