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看着她。她那双深色的眼睛里毫无笑意。她的话显然是出于亲身经历。
身后传来一阵笑声。米格尔走了过来,他敞开着衬衫,露出布满纹身的胸膛,手里端着两杯酒。他的笑容透着一股掠食者的气息。
“怎么样,冠军?”他说。“在庆祝吗?”
他递过一杯酒。拉斐尔下意识地接了过来。两人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在一起;米格尔并没有立刻缩回手。
“你知道大家都在议论你什么吗?”他问道。
“不知道。”
“有人看见玛蒂尔达笑了。玛蒂尔达从不笑的。”
拉斐尔没有回答,只是将酒杯凑到唇边。音乐变了调——节奏更缓,音色更沉,低音在胸腔内震荡。各家族的人开始跳舞。舞伴们聚散离合,不断重组。手掌搭在对方的腰间、后颈,或是背部的凹陷处。
玛蒂尔达也在场。她身着深红色礼服,长发盘起,并没有跳舞。她隔着整个房间注视着拉斐尔。两人的目光交汇。她微微歪了歪头——那是一种近乎温柔的问候。随后,她转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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