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你们这一行?”
“我是名保镖。我和搭档……我们的职责是保护他人。偶尔,我们也会遇到一些引起我们兴趣的人。我们并非要伤害他们,而是想给他们提供些什么。”我脑海中的碎片瞬间拼凑在了一起,速度快如闪电。酒吧里那过于轻易的调情;吧台尽头一直注视着我却始终未曾靠近的女人;那杯递给我的酒;还有那条围巾。
“是个陷阱。”
“是一场考验。”埃琳娜温和地纠正道,“两者是有区别的——我想你应该能感觉得到。”
她将手放在了我的膝盖上。
“民俊跟我提起过你。他说:‘有这么个男人,他还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正独自一人在探索的过程中,在……’”……真可惜。所以我提出要帮你。我想给你一个夜晚,让你能在完全清醒、自主的状态下,决定说“是”还是“不”——不必亏欠任何人,也不受任何人的强迫。你随时都可以喊停。我当时告诉过你,不止一次地告诉过你。
“那如果我说‘不’呢?”
“我们就会停下,”敏俊毫不犹豫地回答,“我会离开,从此你再也不会见到我。你会留下一段与埃琳娜共度之夜的美好回忆——事情也就到此为止了。”
我看着他们俩。他们没有试图哄劝我,也没有为他们一手策划的这一切辩解。他们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就像在等待一个人在面对镜子时会作何反应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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